司景胤在中午讲起这事,霄仔在楼上写字,沙发上只有夫妻俩,江媃正拿手机预约护理头发的事,听男人的话,她抬头看去,“和miss讲了?什么时候?”
司景胤有种惹祸上身的错觉,“上午,十点多。”
“今天?”江媃追问。
司景胤,“嗯,今天上午。”
江媃,“他十一月份要考级,abrsm5级,你额头的伤纱布都没拆,缝针不让出汗,能保证这两件事无问题,对吗?”
司景胤恍然,往楼梯口扫一眼,这小仔,丢个大摊子给他,怪不得今天一早就卖甜不断,吃过午饭就讲要上楼讲写字,表现得那叫个乖气,好,很好。
男人收回目光,顺坡就下,“也不太行。”
江媃想,他既然讲话了,就是答应了儿子,不能不留余地,甩了面子,“下午两点我去做头发,一起走,五点来接我。”
除去路程,两个小时的活动时间,够了。
司景胤暗里松一口气,抱住她,在嘴角亲两下,笑着讲,“多谢太太给我面子。”
江媃调侃,“大佬的面子谁敢不给?”又叮嘱,“但要注意伤口。”
还好,今天气温不算高。
司景胤,“一定注意。”
一家三口出行,没叫司机,父子俩穿运动装,西裤polo衫,一大一小,和亲子装差不多,江媃一身无袖连衣裙,修身剪裁,戴着珍珠耳饰,今日化了淡妆,从包里拿出随身镜照起,觉得过段时间又能约美容了。
后座的霄仔嘴巴讲不停,班里的趣事都能带回家,江媃都快把名字记全了,她会给回应。这会儿,正讲大壮,是他从幼儿园就认识的好友,大班转来的,夫妻俩都见过,特憨厚,能结识,全凭两人在食饭方面为其他小朋友排忧解难,不食的全接下。
现在,还在一个班里。
“他上周被阿叔揍了一顿,因为中文错很多,屁股都开花了。”司弋霄喋喋不休,“我和他讲,坐椅子要放一个垫子,这样才会少一点痛。”
全是经验之谈。
江媃笑,“那你没和他讲,下次要少一些错吗?要从根源解决问题。”
司弋霄摇了摇头,“阿叔给他报了写字班,每晚都要去,他难受好久,我和他讲,没关系,以后我坐在爹地公司,可以带他一起,就像杨寒叔一样。”
司景胤,“杨寒叔也是和很多人竞争才进来的,九大毕业,又读了国外大学,脑子很叻。”
司弋霄恍然,“那我让他好好学。”
江媃没想他这么小就开始搞招聘了,“大壮爹地也有公司。”
司弋霄,“他讲他不去,要和我一起。”
司景胤嗅出猫腻,“你答应他什么了?”
“我讲,以后会在公司做很大的食堂,花很多钞票请厨师,让他管理。”司弋霄没瞒一点儿。
江媃觉得,这和拿鱼饵钓鱼有什么区别?刚好,也能满足自己的口欲,对吃的执着,他到现在也没打消,放在冰箱的冰淇淋,尤其朱古力口味,他一天能吃两大盒,被挨批之后才收敛。
李妈还讲,能食是福,小少爷是福气仔。
江媃希望他路路顺,日日喜。
上小学,念书多了,空余时间在缩减,竞赛考级,一样不落,在他念到六年级,学校举行毕业典礼,江媃在前几天,衣柜都要翻个底朝天了,没一件合适。
司景胤什么都没讲,直接带她去商场买新的,夫妻俩处久了,不用教就会,大包小包满载而归,消费时又被夸,有气质靓眼,这会儿,江媃一脸喜气,坐车里问他,“你到时候穿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