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好,我的花儿有福气了!”林老太太连连点头。
林小花转头吩咐春杏:“去烧点热水来,赶了一路,有些渴了。”
支开丫鬟后,她从里衣夹层中小心摸出一张银票,塞进母亲手里,压低声音:“这是守望赏我的五十两,我没花,娘先帮我收着。”
林老太太低头一看,差点叫出声,死死捂住嘴:“五……五十两!”
“这算什么?区区五十两而已,等我生下儿子,就是孙府的嫡长子,将来孙家的家业都是我儿的。那些姨娘再厉害又怎样?还不是一个个生个赔钱货,一个带把儿的都没有,那姓孙的,还能活几年?”林小花声音更低,眼中闪过一丝冷意。
“你怀着孩子,务必万般小心。府里那些姨娘没一个盼你好的,千万莫着了她们的道。”林老太太语重心长地叮嘱。
林小花郑重点头,她早已见识过府里那些腌臜手段。
前一阵儿有个丫鬟被孙守望盯上了,没几日便人间蒸发,是被人扔进了后院那口封死的枯井。
她亲眼见过她们若无其事地掩埋罪证,她们就是吃人的魔鬼,连眼皮都不眨一下。
幸而她抢在她们知道之前先告知孙守望自己有孕,否则井底的白骨里,怕也有她一副。
春杏端了热水进来,林小花便不再多言,接过碗慢慢喝了几口,腹中暖和了些。
春杏扶她半躺在榻上,又按她吩咐,将车上带来的东西一一搬进屋——有肉有鸡有粮,还有一匹素色细布。
这一切,王荷花在窗外看了个真真切切。
她转身便回了自己屋,一五一十说给林国忠听。
“啥?小妹回来了?还是孙家的马车送回来的?”林国忠猛地坐起身。
“可不,还带了不少好东西呢。”王荷花眼珠一转,“要不,咱也去瞧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