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低姿态，连连躬身，一个劲的给萧惹道歉认错，卑微地恳求着。

“对不起，萧同志！”

“我错了，萧美女！”

“萧大夫，你大人不记小人过，当我刚才说的话是放屁，原谅我吧！我再也不敢对你不敬了。”

“姑奶奶，我错了，我求你了，我给您赔罪了！”

不论怎求，萧惹都是摇头。

“不治！”

萧惹不答应，段青山就一个接一个地弯腰鞠躬。低到最后，那头都快磕到地板上。

“萧大夫，你行行好，帮帮我吧！”

“我这身子已经完全不行，再拖下去就真废了！”

“你要多少钱我都给，一百两黄金是吧？我卖房子、卖车子、卖工厂、卖祖宅，就算砸锅卖铁，卖女友，我也给你凑！”

见对方姿态低的差不多了。

萧惹撩了撩耳边碎发，慢悠悠地开口：“钱的事先放一边。我好好一个年轻貌美的清白女子，给你治隐私疾病，说出去，我名声还要不要了？”

“有损我名节的事情，多少钱，我都不做！”

萧惹故意拿乔，拿捏段青山的命脉。好让他继续主动摊牌加筹码。

到了最后关键时候，再顺势提出那个至关重要的条件，便水到渠成。

听到媳妇说不给那痿男治眼疾，柜子里头的陆砚峥，骄傲得都快蹦出来。

若不是明修远及时拉住，当场就要露马脚。

陆砚峥那双深邃迷人的桃花眼，疯狂地眨巴眨巴眨巴炫耀。

明修远那双细窄细窄的袋鼠眼，用力地眨巴眨巴眨巴回应。

任凭段青山再三哀求，萧惹都是冷漠地摇头，不肯松口。

段青山心急如焚，身上冷汗像从冰水里捞出来一样，浸湿了整个后背。

百般无奈之下，他咬了咬牙，摊出段家能给的所有底牌。

态度坚决，且诚恳。

“萧大夫，只要你愿意出手医治我的病，条件随便你开，只要不是违法犯罪的事，我都答应！”

“我段家在冀州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，除了金钱，在权利和职务方面，也能给你行个方便！”

萧惹垂眸沉吟片刻，见火候已经差不多了，抬眼看向他，不疾不徐地淡淡启唇。

“行。我帮你治。但你得先帮我查一个人。”

“谁？”段青山心头微紧，一双惶恐不安的眸子，死死盯着萧惹。

“秦——书——帆！”

萧惹声音不大，却字字清晰。脸上的表情平静自然，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。

可段青山一听到这个名字，脸色巨变，瞳孔失焦，当场就吓得跳了起来。

“不行！”

“这个人，不能查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