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久一路东张西望,小手时不时松开荒的衣角,想去摸石壁,指尖刚靠近半寸,就被一层无形的屏障轻轻弹开。
“欸?摸不到!”
她惊奇地缩回手,眨巴着眼睛。
“这墙好调皮,不让人摸!”
荒转头看去轻声道。
“它是在保护你,这个地方,拥有生机的人是进不来的。”
“别人来不行吗?比如那个宇智波玄?”
小久闻言立刻来了兴致,追问得格外认真。
“如果他跑来这个墓,会怎么样?”
荒脚步微顿。
“他进不来。”
“为什么?他可是忍界最强!所有人都打不过他!”
小久满脸不信,小嘴鼓鼓的,对于宇智波玄的传说她听了许多。
“他那么厉害,据说改变一个国家的地形都轻轻松松,这样一个墓还拦得住他?”
“他也许可以破坏这里,但是他绝对进不来他也不会进来,因为领域之间的规则是冲突的,而且.........这里有着世界的力量存在,他如果来了,会死在这里。”
荒的语气平静。
小久听得似懂非懂,似懵非懵,脑袋晕乎乎的,干脆不思考了,摆烂式开口。
“好吧好吧,反正老荒最厉害就对了!”
走完狭长墓道,视野骤然开阔。
一座巨大空旷极简的石室,出现在两人眼前。
无灯无火,什么都没有。
整片石室空空荡荡,只有正中央的石台上,静静横置着一具厚重的青石石棺。
石棺看上去也很普通,看上去就是普通的石头做的。
只是............这普普通通的石棺却仿佛沉眠了不知道岁月,自带一种时间静止的沉寂感。
石室四周空气温润微凉,没有半点死寂阴森,反倒有一种让小久感到十分温柔的气息缓缓流淌。
就像.............
就像是天地在轻轻呼吸。
小久瞬间安静下来,下意识放慢脚步,乖乖站在荒身侧,不再吵闹蹦跳,她小小的脸蛋微微紧绷,眼底满是好奇,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肃穆。
“就是............这里吗?好亲切的感觉.........”
她小声呢喃,声音轻得不敢打破石室的寂静。
“你要找的........那个千年前的人……就在这里面?”
荒望着石棺,眸光不再闲散反而多了一丝...........不舍?
“嗯。”
“他等这一刻,等了整整千年。”
小久盯着石棺看了许久,忍不住伸出小手指,隔空对着石棺点点画画,小声嘀咕。
“千年睡大觉,也太能睡了吧..........比我冬天赖床还能睡!”
说完她又突然想到什么,猛地抬头看向荒,眼神认真得不行。
“老荒!那他醒来会不会超级老?头发白白,牙齿掉光,走路颤颤巍巍?醒来第一件事是不是要吃东西?千年没吃饭,会不会饿疯掉!我们要不要给他准备一些吃的。”
荒被她天马行空的童言稚语轻轻抚平了眼底的情绪,唇角微不可察扬起一丝浅淡笑意。
“他不会老,也不会饿,他沉睡的不是肉身,是轨迹。”
和之前一样,小久依旧听不懂,挠着两个小揪揪,一脸苦恼。
“轨迹...........这又是什么东西呀?能吃吗?”
荒耐心解释,声音难得的温柔。
“世间所有人的一生,都是一条固定轨迹,出生,成长,相遇,别离,执念,爱恨以及..........死亡。”
“但他不一样,因为一些原因,他回到了千年之前,硬生生被从整条时间轨迹里把自己‘摘了出来’。”
“他的肉身会因为一些原因而落幕,但是执念却绝不会因此断绝,因果残缺,宿命留白,有一位存在,为了让他觉醒一些东西,把他剩下的‘命’,封存在了不同的地方,不同的时间,就等一个可以补齐因果,重启宿命的现世,而现在............就是某一刻。”
小久瞪圆双眼,听得心神震颤,半天才憋出一句。
“那............那他好可怜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