昌宁县主于赏花宴落水一事闹得沸沸扬扬,大长公主因此责罚了一大批侍奉的下人。
沈漱玉不得不继续过起了在家养病的日子。
窗外晴光正好,沈晏山坐在她床前,把一只老参交给侍立一边的银朱:“去给你家小姐炖参汤。”
“这又是谁家送来的。”沈漱玉问了一句。
沈晏山也不大记得,只说一会去问问父亲。
“说起来,那日兄长救我,满满还未道过谢。”沈漱玉修养几天,嗓子已经好得差不多了,只是脸色依旧苍白。
沈晏山注视她良久,没由来地说了一句:“夏家在京中寸步难行。”
沈漱玉知道他查得到,并不想多做解释,只是点了点头。
“最多还有三日。”沈晏山说,“夏家所有人永不会再出现在京都……夏茗,夏粟,夏家所有子弟,他们的仕途也走到头了。”
他眉眼间戾色愈重,是为自己吧,沈漱玉忍不住抬手,轻轻抚平他的眉头。
沈晏山一愣,却没有躲避,她的指尖悬停在他的眉心。
“我没事。”沈漱玉轻声道,“行事不要太过张扬。”
“我有分寸。”
二人都默契地没有提上次吵架的事情。
沈漱玉想,一家人之间是不必计较这么多的。
她要和沈晏山好好的,要做一辈子的家人。
沈晏山是动了真格的,他第一次如此庆幸手中有权势可用。
远远看见沈漱玉落水的那一刻,他什么都来不及想,身体先一步反应便跳水救人。
万幸他比夏家人先一步赶到,万幸沈漱玉还没有彻底落入他们的圈套。
他不太明白自己的怒火从何而来,但夏家人胆敢这样算计沈漱玉,他绝不会轻易放过。
“二小姐,门外有人求见。”
沈漱玉抬眼看过去:“谁?”
“夏家姑娘。”
“不见。”闻言沈晏山当即替她回绝。
“……让她进来吧。”沈漱玉说,“我也想知道她要说什么。”
沈晏山虽有不赞同,但并未立刻反驳,只默声坐在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