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寒烬只是嗅来嗅去,没有别的动作,偶尔发出一声闻爽了的喟叹。
虞泱一动不敢动,祈求寒烬闻腻了就放开她。
但寒烬跟上瘾了一般,一直埋在她颈间。
好半天后,他终于放开虞泱:“雌性,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虞泱,”虞泱忙不迭回答,“我叫虞泱。”
“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?”
寒烬的视线在她脸上流连:“从前,我好像闻到过你的气息。”
虞泱一怔:“没,没见过吧,我三个月前才来的流放之地,而且这三个月从未离开过收留我的部落。”
她怎么没闻到身上有什么香味,难道是沐浴露和洗发水的味道?
不应该啊,她用的都是无香型。
寒烬定定地看了虞泱好久,看得虞泱心里直发毛。
良久之后,他忽然俯身,在虞泱脸颊上印了一下。
触感温热,带着令他安心的气息,困意袭来,寒烬没有挣扎,把虞泱按在怀里,陷入睡眠。
这就……睡着了?
虞泱默了默,想从他怀里钻出来,但用尽全力都推不开寒烬的胳膊,她只好作罢。
往好处想,她只是被抓来当侍姆当抱枕,不是当储备粮。
“嘶嘶嘶--”
果果爬到寒烬脑门上,用尾巴敲了敲自家亲爹的脑壳,表达他的愤怒。
小家伙碎碎念着,还不忘用尽力气咬着被子往虞泱身上盖。
虞泱心中一暖:“果果,姨姨自己盖就好,你在姨姨枕头边睡觉,别压到你。”
小家伙实在太小了,稍不注意就会被压成小蛇饼。
……
时隔多年,梦里没有电光雷闪,没有族人的哀嚎,寒烬第一次睡了个好觉。
因为夜间给果果多喂了几次奶,寒烬醒来之后,虞泱还在沉睡。
睡饱了心情就好,寒烬唇角带笑,撑着头欣赏虞泱的睡颜,愉快地决定,虞泱以后就是他的雌性了。
至于虞泱的意见……不重要,他做事,什么时候征求过别人的意见?
没过多久,果果也醒了,小家伙打了个哈欠,恹恹地趴在虞泱耳边。
寒烬的动作没把虞泱吵醒,果果有气无力的声音倒把她唤醒了。
虞泱迷迷糊糊睁开眼睛,直直坐起来:“崽崽,姨姨给你冲奶粉……哎呦!”
额头不知撞上了什么东西,痛得虞泱眼泪飙飞,力的作用是相互的,寒烬的下巴也受到重创。
意识到自己撞到的不是东西,而是残忍无情冷酷嗜杀的寒烬,虞泱吓得脸都白了。
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……”
寒烬木着脸,捏住她的嘴:“没事,我去狩猎。”
后面的道歉被物理堵住,然后,虞泱看到寒烬脚下生风,急匆匆离开山洞。
她有点迷茫:“他……人还挺好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