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先生。”皮埃尔搓着手,语气透着局促,“让艾琳去服侍您,您看怎么样?”
林泽摸了摸下巴,眼神透着审视:“皮埃尔,给我个理由。”
“我们是朋友嘛!”皮埃尔眼神躲闪,结结巴巴解释,“您正缺人手,艾琳去帮几天忙……”
“少来这套。”
林泽直接打断,目光锐利,“她身体有病,对吧?”
话音刚落,皮埃尔身体瞬间僵硬。
他张开嘴,最后只剩下一抹苦涩的笑容。
林泽一看他这反应,就知道猜对了。
一开始,林泽还以为皮埃尔急着把女儿塞过来,是因为长得拿不出手。
但看到艾琳的瞬间,这个念头就彻底打消了。
眼前的少女五官精致,锁骨分明,一袭白裙衬托出盈盈一握的纤腰,修长的双腿若隐若现,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让人心生怜爱的柔弱美感。
随便放在前世,绝对是校花级别的纯欲天花板。
长得这么漂亮,却像送瘟神一样往外推,原因只剩下一个:身体有毛病。
可是看她面色红润,也不像肺结核或者营养不良。
联想到刚才下楼时,皮埃尔吓得魂飞魄散,生怕她摔跤的样子……
“血友病?”
林泽挑起眉毛,吐出三个字。
听到这话,一直低着头的艾琳娇躯一颤,死死咬着水润的嘴唇,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您说得对。”
皮埃尔仿佛瞬间老了十岁,满脸痛苦地低头。
林泽心里暗叹一声。
血友病在男人身上常见,但在女人身上发病率微乎其微。
因为只有携带两条变异染色体,女性才会发病。
这丫头运气简直背到家了。
一旦发病,哪怕只是剪指甲破点皮,都会血流不止。
更别提以后结婚生子,甚至体验正常男女之间的鱼水之欢,随时都有可能丧命。
“林先生!”皮埃尔突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眼睛通红地盯着林泽,“您一眼就能看出来,肯定能治好她对不对?”
真是病急乱投医。
林泽摇摇头。
全伦敦的庸医估计都让皮埃尔找遍了。
在这个动不动就爱放血治疗的年代,让血友病患者去放血,跟直接杀人有什么区别?
“彻底治愈的手段,我现在没法直接给你演示。”林泽换了个舒服的坐姿,语气平淡,“不过,我可以给你看点别的东西。后厨有活物吗?猫狗鸡鸭都行。”
皮埃尔先是一愣,随即赶紧点头:“有!后院养了只看门狗,我去牵过来!”
没过两分钟,皮埃尔抱着一只吐着舌头、傻乎乎的柯基犬跑回大厅。
林泽假装把手伸进西装内侧,实际上是从随身背包里掏出一包现代军用止血粉。
“拿把尖刀过来。”林泽吩咐道。
皮埃尔赶紧从吧台摸出一把剔骨刀,同时转头冲女儿大喊:“艾琳,躲远点!别乱动!”
艾琳害怕地退后几步,双手捂住眼睛。
林泽看着地上摇头晃脑的小短腿柯基,心里默念一句罪过。
他见不得血腥,自己动手实在下不去手。
“动手。”林泽指挥皮埃尔,“朝着它的动脉,切一刀。”
皮埃尔为了女儿的命也是豁出去了,咬紧牙关,手起刀落。
“嗷汪!”
柯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鲜红的血液瞬间像喷泉一样飙射而出,洒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