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她揽入怀中,紧了紧她身上的衣袍:
“天凉了,早点休息吧。”
柳如烟眨眼:“夫君不歇息吗?”
萧策神秘一笑:
“有点事,本王出去一趟。”
柳如烟一怔,却并未多问:
“那夫君注意安全。”
萧策点头。
目送柳如烟回了房间。
他吐出一口浊气,低声道:
“顾清,随本王出去一趟。”
“是。”
暗处传来一声清冷回应。
一炷香后。
沈府。
两进小院。
门前两盏旧灯,清冷幽静。
离兵部不过两条街,夜巡禁军常从门前经过。
萧策站在门口,剑眉微凝。
顾清凑近,压低声音:
“王爷,有桩子。”
萧策“嗯”了一声。
他早料到了。
今日朝堂之事,并非机密。
沈鹤龄一本折子递上去,独孤穆连骁骑营带儿子一起折了进去。
那老狐狸被皇帝当殿堵死了路。
这口恶气若不撒在沈鹤龄身上,反倒不像他的作风。
沈府四周。
至少有七八双眼睛。
虽然安排了四名烛龙卫守在府内。
但这些人境界有限。
防内尚可,府外拔桩,力有不逮。
“实力最强者?”
“通脉精通。”
萧策微惊。
独孤穆倒真舍得下本。
拿通脉精通的高手来盯一个手误腹肌之力的文官。
他冷笑:
“看来,独孤穆对沈鹤龄,是恨之入骨了。”
话落。
他冷声道:“解决掉,干净点。”
顾清领命。
身影一闪,没入夜色。
萧策看着眼前不高的府墙,脚下一跃,悄无声息落入院中。
“参见王爷!”
暗处,两名烛龙卫现身跪地。
萧策问:
“可有敌人闯府?”
“回王爷,暂无。”
萧策眸光微动,心中暗忖:
看来还没来得及动手,自己来着倒是时候。
他扫视四周。
念头倏地一动,心底默念:
“系统,签到。”
大半夜来了,总不能空手而归吧?
萧策一愣。
“啥玩意?”
“一箱茅子?”
他意念扫入系统空间。
六只陶瓶悬浮其中,包装与前世相差不大。
只多了几许陈旧年代感。
瓶口蜡封暗红,釉色温润。
光是看着,鼻尖就好像已经飘过一丝醇厚酒香。
萧策眼睛发亮。
“不错!”
“这玩意在前世可是硬通货,在这里,也差不了!”
萧策眼睛睁大。
好家伙,这酒居然还能涨内力?
星露茶养的是精神,这茅香增的可是实打实的内力——
对武者而言,后者更吃香。
他喉结滚了一下。
手指已经摸向最近那瓶酒的瓶口。
这大半夜的,拆一瓶尝个鲜不过分吧?
刚准备拔开蜡封——
那间亮着灯的房间,房门被突然推开。
沈鹤龄探身出来。
显然是听见了外面的动静。
他看见萧策,先是一惊,随即快跑两步,撩袍跪地:
“下官参见王爷!”
萧策不动声色的收回手。
点点头,目光看向一侧,眉梢一挑:
“你居然也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