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泽心里清楚。
对付皮埃尔这种人,直接谈钱反而落了下乘。
只要把艾琳治好,把小丫头留在身边,好处自然少不了,何必急于一时?
更何况,治好艾琳就是最好的活广告。
以后那些被病痛折磨的欧洲皇室权贵找上门来,诊金还不是由着他随便开?
皮埃尔先是一愣,随即满脸羞愧。
他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确实有些冒犯了这位来自东方的神秘医生。
像林先生这样随手就能拿出起死回生神药的高人,怎么可能在乎区区几万英镑?
“林先生高风亮节,是我心胸狭隘了。”
皮埃尔连连鞠躬道歉,随后指了指楼梯,“林先生,艾琳平时很少出门,笨手笨脚的。您受累上去帮帮她吧?”
“小事一桩。”
林泽微微颔首,转身走上二楼。
来到走廊尽头的房门前,林泽轻轻敲了敲门。
“请进。”
门内传来艾琳清脆悦耳的声音。
林泽推门而入,目光扫过整个房间,顿时觉得一阵头晕目眩。
映入眼帘的全是一片粉色。
无论是墙壁、书柜、桌角,甚至连窗台都包裹着厚厚的粉色海绵软垫。
地上铺着厚实柔软的羊毛地毯,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整个房间就像一个被严密保护起来的软包婴儿房,没有任何尖锐的棱角。
艾琳正跪坐在地毯上,费力地往一个粉色手提箱里塞着衣服。
箱子明明已经塞得满满当当,她却还想把旁边的一条裙子也挤进去。
“艾琳。”
林泽柔声唤道。
“林、林先生。”
艾琳吓了一跳,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抬起头,白嫩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。
“带几套贴身换洗的衣物就够了。”林泽指了指窗外,“我就住在街对面,走几步路就能过来拿,不用搬家一样带这么多东西。”
“我、我知道了。真对不起。”
艾琳羞愧地低下头,手忙脚乱地把箱子里多余的衣服拿出来。
林泽看着眼前这个娇小柔弱的女孩,心里不禁生出一丝怜惜。
因为身体的原因,她被父亲过度保护,性格像瓷娃娃一样脆弱敏感。
以后还得慢慢引导她变得开朗自信才行。
“收拾好了吗?”
林泽见她盖上箱子,便主动走过去,拎起皮箱。
“嗯,麻烦您了。”
艾琳低着头,乖巧地跟在林泽身后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下楼。皮埃尔早已在大厅等候多时。
看着亭亭玉立的女儿,皮埃尔眼眶有些湿润,声音哽咽:“艾琳,以后在林先生家里,要听话,勤快点。”
“父亲,您放心。”艾琳深吸一口气,小手紧紧攥成拳头放在胸口,眼神无比坚定,“以安托瓦内特家族的荣誉起誓,我绝不会让林先生失望的。”
林泽刚迈出大门的脚猛地一顿,差点没站稳。
安托瓦内特?!
法国人,姓安托瓦内特?
还长得这么倾国倾城?
不会真有这么巧的事吧?
法国历史里最出名的,不就是被送上断头台的玛丽王后吗?
“应该只是巧合吧。”
林泽摇摇头,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历史抛到脑后。
管她是不是皇室血脉,现在都是自己花钱治病换来的专属小女仆。
要是真有皇室血统……岂不是更刺激?